• 札记五

    2010-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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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每深夜潜入了山庄,手提着芭蕉叶一扇,
    在空乏白色的操场,大肆书写对情人的惭愧。

    每一句话,似乎都得关连年历上的禁忌。

    他忘我地游戏在词与词之间的宽度,
    在叶柄的递减,在叶汁的粘滑清香,
    在上一次的临别告白和下一次的临别告白。

    我很难受,再没有什么需要我承担了。
    我无条件无原则地服从每一天的需求,
    服从陌生的口令。

    直待露水洗过以后,他的心性才归于泥地,归于了气,
    才在无限的光明下或浮或沉,又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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