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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记二十
2011-12-18
谁能跑得过我拖延的速度呢?
最初,我只是一个肯定的骗局,
为老朽们的圆滑所不容,
被活活地嗤笑,几近于崩溃。
在空旷的噪音中,
从何时起只有关上眼睛,
我才能找到要跟我说话的那位?
时间之冷。闲适竟已成为他唯一的才华。
无论如何,隐喻在法学中是不能存在的。 -
札记十九
2011-07-28
口吃者的电报声,古板的
否定:仿佛胃里有羊趴着在毫无歧义的现象中,你要知道有一种压迫,从语义的迅速转换而来。
我指的是:被感应的抑制。总有“输·赢”的声音从身外
传递进身内,这些滑稽的声音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你对有形的声音只听出判断的含义,
毫无疑问,一切就都结束了,过去了。
但是,很显然,他对声音中命令的语速更加留意,
他质问面目相似于她的人,至于你,
想要经由我拿走她的什么?
永远,他分外忠诚于自己的躯体,不要忘了。伪装的民间口音中,传来两种职业反复征求我,孤独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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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记二十
2011-07-28
冰激凌酸橙味,巧克力的门楼下,正寻思,娥冠如今
前来一对新婚的妇孺,穿的是和服,古老的会馆,我们
有幸相遇如布偶林林,风情也倒行百年。
走街伙夫呵呵嘴,
盗说着冤家青菜心。
和服啊,有着银簪的光泽,可是天气闷热,新浪丑极了。
游方木匠屈身,垂下头,霍白的拳
拉伸方锯,那旋律快慢如善于温茶。
经济庭院中的鸽子棚静悄悄。
对空气中纷曳的花影,我说道好了,随便去哪里。
有一阵钉子锤子车轮的交响。不就是谁怕谁恐吓的帷幕。
山坡间木构的回廊,昏暗而阴凉。猫上身。
妞妞躲在堂屋里绣花。匆忙瞄一眼,那么美,不要吓坏她。 -
札记十七
2011-07-28
是否植物土生的命名,包含功用轻易不失效?
石油谚语。
烟草。原生蓝色的雾。
如何在诗歌中安放微妙难言的促狭,另类的,咒语。直达恶毒。
还有,我怎么形成并加强对隐喻的认识?
山路的捷径,有时候就是输电架,它们矗立绿林,长了一张猴子的脸。
放大建筑的
某个节点,即意味着呼应的可能?
但是拓字始终不能教会你从精神的层面看透事物,
不如想象未能逾越的。 -
札记十五
2011-07-28
癌的起源说:
由于改良了再生土壤中的小人疫,更由于改良了食用海水的产卵期
总而言之,二者必居其一。
《桥》
霓虹多么光彩,像夜晚要求加注的叫喊。
狗样的仓皇。
在高出平房且直面山坡的教室里望过去,土楼的偏房起火了。
浓褐色的烟团顶开灌木丛,一个具有雕塑之银的黑人小孩站着,或者是蹲着?
跑散的人群中,仍然有我不慌不忙的影子在系紧鞋带,
我甚至,有梦见他在想着从前
有人通往我的梦境欺骗一只驴,
醒来,舌头和唇不厌地打哆嗦。
我的惊怖仓底的水锈红如坠入犹豫瞬间蜘蛛伏在倒盖的水瓢烟行出了心目圈。 -
札记十四
2011-06-17
乌鸦慵懒的叫唤
山,无名深处显露其状而此时,月盘汪然
俯瞰云雾池谷,尚且明亮的
似乎为寻觅,为铃铛的几多水渠
和悠哉的兽房
并行青稞大地 为了牦牛散发,那静默含情的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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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记十三
2011-06-12
远离词的叠声
在梯形建筑立面
称呼语带去誓言决断
如同雷
与颗粒滑动
本身的区别
没有哪种丑的跳板
没有天上的呼吸
心室的沙漏
神 只弹无弦琴
你知道么?
时间冷了
白色的松脂 数说雨 -
扎记十二
2011-06-11
A
那迷途上的风标
一瓣山峰的唇,传来
老虎的歌声,它咏唱曾经
好似植物顺从多么曲线的金殿。
B
重新经历过的自然
不会再跟从前一样。自然不是
两个永恒的季节,不是,在春季和秋季
一位故友八度重现了往事的回光
却不着霓裳如雨后依依彩虹
C
瘫痪的天国。一颗实在的心脏
逼近天空美食机关,水灵灵的没头没脑。
D
一只乌鸦飞不出压力随便吧
红色地降落。然后,两只河水发酵了
柳树真香,毕竟泡开的紫菜像挽留杀不了人。 -
札记十一
2011-06-10
珊瑚夜的树冠
有鱼婆人
在休息
有背篓飞行
婴童法器
所有的都
考究到像我可以
是谁微笑又摇头
宛如空气中隐逸的 数,感叹如今
只有句法的感情了?
感叹是
伟大的容器,盈虚如手印
如许多语言流行,过滤我的 -
札记九
2011-05-13
夜鹅,如蚕线飞越糖的峡道,这电媒流苏,
方法的物魂令种梦人惊走,丛林断路之深。
那百般神灵出没的方言,
莫不是旅游岛上裸泳客们的太阳,花瓶,瓷中的镜?
等微弱的。雾。覆盆般。笼上花园。
海滩少妇在提裙缓步,入殓夏草之静穆。
夏风清爽极了,而雷无踪,霞彩如鹰舒展,
河道且盘笑野岭,山头夕阳为何倾侧如角?
请听,哨音锯行
——在舌尖的波澜。 -
札记八
2011-05-06
在漫长的对话的旅程,我合着眼睛
返回昨日的箴言,就记忆而言,我承认,
它们都有着海洋的容量.
但预言的轴,仅存放了一条指针,更不指向南面,
如光晕的背后,那相对的太阳,那停居在见识的小.
小,也许更具有热情,如蜂鸟的飞翔
叫闪光的都不容错失,如许多椰树密切的韧带
为什么锁住了清淡.
但清淡,又是否如碱的轻便?
抽搐的手指.过来人.风琴一样的海湾
和硖角,在抱守着普遍的氟铬的深邃.
而我们甩起一道金色的波音,直到鳗电翻几倍?
迅即地,又跨进危言专列,往来于鲸背上沉睡的土方
我们送下
生花的颅骨和盐.这里,从前是海藻扶浪的园林. -
札记七
2011-04-24
1
呼吸的单音节,热带的阳光,
在虚掩的门后,与心灵的诗句共同振颤,
这确切的节奏,即是火焰,一种宁静,又额外的明亮。
2
是在晚阳叵测的海平面吗?
对预见执迷的人,以电动木马的节奏,以火焰升腾的节奏,
像鞭炮雷鸣,作一场暴雨将车辆和人群全部清空。
3
在虚掩的门后,是宽缓的海岸,那意图赦免我的人
此刻——对于死亡,为什么仍旧觉得羞耻?
4
然而,就是我,才看见黑油采尽的空罐
多像云雾的创口,移聚起叠土纪的哀愁,
石磨的航道,万向受力的可预见的岩浆。《潜望闸》
怎奈鼻涕伤到了旱情,佯悟的海市蜃楼,手提热之鬆屁,
破胎,如下榻,贫嘴少年的口气毒呵,乃有阀门的静息。 -
札记六
2011-03-28
面谱的河流,语言的藤蔓,
何其野蛮,相互暴虐难休。
一次正常的交流,记忆就不堪承受。
海面之下,有我集束冷却的心房,
海风散播已经绝迹了物种的气味,
幻想更加细微,足以分解出某物——
如果,在绝对变化着我瞳孔的受光。
那再散乱些,再散乱些吧,
哪怕尾翼的七彩云已失踪它的起立。 -
札记五
2010-05-24
他每每深夜潜入了山庄,手提着芭蕉叶一扇,
在空乏白色的操场,大肆书写对情人的惭愧。
每一句话,似乎都得关连年历上的禁忌。
他忘我地游戏在词与词之间的宽度,
在叶柄的递减,在叶汁的粘滑清香,
在上一次的临别告白和下一次的临别告白。
我很难受,再没有什么需要我承担了。
我无条件无原则地服从每一天的需求,
服从陌生的口令。
直待露水洗过以后,他的心性才归于泥地,归于了气,
才在无限的光明下或浮或沉,又若隐若现。 -
札记四
2010-05-04
由于他的话总是不被人理解,听到的人
便轻看他的人品,甚至当众指责他撒谎。
他迫切地需要一场消灭自己的战争。他深信
置身于这样的战争,将彻底没有失败的方向。
他什么都不再相信,
只是觉得必须这样才能友好分处,
他如今的依恋纯粹就是一种绝望的忍受了。
每次晓得自己的卑劣,都在很长时间过去以后,
这些卑劣并不可能加强我对生活的认识和信心,
而是排遣掉我那封闭的生活造成的无知的单调,
很快地我就忘了他们,并且又继续同类的花样。
事物的阴影要比自然界的风安定,讲究秩序,并且能明示出起末。 -
札记三
2010-05-03
一个品名拒绝的水货。他再一次
分外精确地定义了她的旧情新欢。
她理所当然为他话里无穷的韵味使起了小性子。
“小娘们为她的裙摆搞出了一副实际的花色。”
难道因为爱我,你承受了更多的非难
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羞辱我,谣传我
不论我变得多么坚强有力,充满了爱的气度
从电话另一端放送来虚弱的声量依然会令我
害怕,畏缩不前。我觉得,那边的不可确定
是不能战胜的。
你,应该端正了内心来看看我,
应该更加单纯地来去,经过我。 -
札记二
2010-05-01
古寨。
这些人一生都为此痛苦
少有的天赋充当了先进
冬天的井水里,一群青蛙叫声响亮。
一旦我内心虚弱,那使我恐惧的小东西便占领了我的行为和我的言语,
然后,发生的一切好似巧合,并且似乎预告了一切还会重来,
对此后可能的变更,我似乎有了能力掌握,
我满心好奇,柔顺又听话,像一个戏水无度的小孩。
我还没有能摆脱对流言的恐惧。
我一生都在乎你们背后的非议。
我可以倾述内心痛苦的人每天都在死去,一个接着一个,我希望有一天可以不动于心。 -
札记一
2005-08-26
坏作为。
我所消除的继承了我。还命令我。
请谅解,我无意成为通晓内幕的英雄。
倘若我现在所做的不能充实你的将来,你的过去,无意间遗失我的种种时光,
一切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死亡像一座山,平躺在道路的尽头,又像一座坟墓,里面安葬着我心爱的女子。
难道我还能像从前一样幼稚,以为轻易等待就能获得我应有的荣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