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3-12

    每个人的新年

    宣祷台上
    挺直一对弓足

    像充气娃娃所拥有的瞳孔
    穿越每个人的新年

    把无言的谱纸
    注满了悲歌
    与欢颂

  • 2006-08-02

    鸡血花

    -------事物的自闭开放了想象


    有谁在月亮的宫殿
    把笛声悠扬
    我是一支鸡血花
    我是一支鸡血花鸡血花
    要相信过了夏天
    果实会满上枝头
    失望这最大的浴缸
    毕竟浮着一根红羽毛
    它游过灯火通明的走廊
    低俗的皇后将它佩戴




  • 水肿是个过去式
    在那年,我诊断她的时候

    在飘流瓶的城市
    我们绕着人工湖边上走,
    记得我们曾比划过
    乳头的大小
    与唇色
    有无关联。

    我咬住她
    若干条小碎发,
    并将唾沫
    一粒粒
    抛向湖心

    每当她抬头向着我
    那月儿便低垂
    似要落到金玉瓶中
    她美美的大腿
    一按就有一个窟窿

    如此这般
    我们不能不喜欢
    倾覆积水
    更不在乎巡夜的白皮蓝
    一闪又一闪

  • 我是一个多么悠久的动词.
    我吃穿住行四重奏.

    已经变老的人,时常衔着一杆水烟筒.
    在落满黄昏的瘴雾内,接近来去匆忙的游人
    和观光巴士,象一车皮的彩色喷绘那样生动
    我贴在车身与众人的目光之间,走了又走,
    我逐渐享受被漠视填埋的趣味.

    你憋住气,直到肺腑声振如卷水帘幕,
    才拥入煞白的太平间,套用床单
    突出我的头面,那只瘤,
    那一团乌黑的锋芒,无论怎样
    都不妨它安分在死者的面部

    有很多年份的盘根错结
    有很多年份的石钟乳
    作为一个曾怀胎十月的男人
    他必须熟悉金华的双龙洞
    在小词典里寻找修辞的膨胀

    他是龙头,拨浪鼓上的牛皮
    他还是山城的棒棒,在江南流动
    挑着货担,专心买卖国家的肛门:
    一条名为长江的出口.

    如此灰烬的夜晚,
    野兽们四处活动,奇瑞小车熄灭了前灯
    抽烟般的后刹声正一点点扩大,在露天场
    我只觉得脚心有点发痒,
    身边覆满了白色的皮屑,
    和断断续续的纪实:
    独自存活的我,必须独占你身.




  • 2006-07-22

    代词:魔术师

    我听着古巴摇滚,看空中的石头,
    黑眼睛,滚烫的下落,
    有人为此挖空土地,要埋藏它们
    却找到夏天上升的罂粟。
    有人吸食瞎子的语言:花  瓣  。
    象气味一样开始摆动。以尽量
    隐身的方式减少透明的虐残,并把它发展
    成一门象形艺术。

    接下来,槐树下那口古钟
    从我的身躯剥出时间:你们是兄弟.
    回到壳里。但不许磨砺.
    但不许磨砺真理,目光只盯紧爱人的性器.
    你们交换隐密的语言:
    海螺和鸡尾酒,血腥之光.
    为了生活而说出
    斧头,与渴望,月亮上的律法.

    让他去体会,运用,
    一个称呼“他”为“你”的人
    词语是脉动的血液,会倒转,
    也会发散.比如异样的槐花和菜青虫
    它们将选择光线且放置于
    进化的躁音.将开呈在未来
    一刹那:复数复合数小分贝.
    有人匿于微尘,窃听昆虫和树叶的拥抱.